发展的成色,最终落在群众的生活里。
今天的长江源村,孩子们能够接受更好的教育,群众享受到更加便捷的医疗服务;年轻人的新观念、新想法,也为村庄发展带来新的思路。
从搬下高寒草原时“不知以后靠什么生活”,到守着绿水青山发展新产业,长江源村的路越走越宽阔。
新的发展课题,需要新的探索,也需要一以贯之的奋斗。“挑战极限、勇创一流”,正是在一次次直面困难、破解难题的实践中,转化为推动高原发展的精神力量。
逐梦新程:砥砺奋进向未来
每年5至8月,成群藏羚羊从三江源、羌塘等地向可可西里腹地迁徙产仔。青藏铁路穿行在它们的迁徙途中。
铁路建设之初,为给藏羚羊、藏野驴等野生动物留下迁徙空间,全线设置近60公里野生动物通道。2015年青藏铁路格拉段扩能改造时,可可西里会让站整体向北迁移8.8公里,增加投资1300多万元,为野生动物迁徙让路。
今年迁徙季,可可西里五道梁藏羚羊迁徙通道又启用了智能化临时交通信号灯,一旦藏羚羊群接近公路,便可更加及时精准地实施交通管控。
从工程建设之初为野生动物让路,到今天运用智能化手段实施精准保护,敬畏自然、尊重规律的理念一以贯之,一代代高原人在传承弘扬青藏铁路精神中筑牢国家生态安全屏障,守护高原绿水青山。
秋日西宁,西宁西站改造现场,中铁二十一局四公司副总经理谢虎雄穿行在工地上。
20多年前,20岁出头的谢虎雄来到高原,成为青藏铁路10多万建设大军中的一员。
“当年,我们安装青藏铁路沿线站牌,一个砼站牌2米多高、1吨多重。在海拔5000多米的唐古拉站,土冻得实实的,我们就烧牛粪化冻土,化一点挖一点,硬是挖了一米多,把站牌稳稳立住。”谢虎雄说。
从青藏铁路到西格二线,从兰新高铁、敦格铁路到格拉段扩能改造工程……20多年来,谢虎雄参建了青藏高原上的每一条铁路。
如今,面对西宁西站既有线改造的新难题,他对年轻技术人员说得最多的是:“高原施工不能蛮干,要靠科技、靠智慧。”
工程在变,破解难题的方式也在变。
沿青藏铁路向西,列车驶入柴达木盆地。茫茫戈壁间,一座发光的高塔直指天空,这是德令哈市郊的塔式光热电站。
光热发电的一道核心难题,是怎样“把太阳存下来”。
围绕这一目标,科研和工程人员不断攻克吸热器冻堵、冷盐泵振动等技术难题。今年4月,8.6米熔盐槽式集热器成套装备及工艺在这里完成技术验证,我国全面掌握熔盐槽式集热核心技术。
柴达木盆地的“追光”路已走过15年。从2011年格尔木建成200兆瓦光伏电站起步,到如今风电、光伏、光热协同发展,高原丰富的风光资源正在加快转化为绿色发展优势。截至2026年8月,海西州新能源并网装机达2997.58万千瓦。